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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而是因为这七年的缺席，早已让她明白——妈妈的世界里，没有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学会了，不去敲那扇永远不会为自己打开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望着那张缴费单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小千会期待校外教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第一次知道，女儿宁愿小心翼翼地去拜托一个外人，也没有勇气对自己的妈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思考了好几天后，告知保姆和小千，校外教学她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外教学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为了这场活动，推掉了工作。当她赶到生态农场时，小千正牵着林阿姨的手，看起来兴致勃勃。看到徐婉出现，小千还是有些惊讶与开心，但随即被一种戒备的拘谨取代，连“妈妈”喊得都异常生疏。

        导览开始了，小千起初还会拉着徐婉的衣角分享：“妈妈，你看那边有小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徐婉的步伐显得心不在焉。人在农场，心却在办公室。徐婉的手机铃声反复响起。“喂？对，合约细节……”“抱歉，我不在办公室。”一次、两次，当导览员带领孩子走向蝴蝶园时，徐婉再次被公事缠住，退到步道入口讲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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