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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徐婉的声音依然平稳，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，“林姐，谢谢你带她去诊所，晚上我会早点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通话结束得干脆利落，仿佛这只是一件汇报工作进度的琐事。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阿姨站在小千的房间外，心里有火，却一拳打在棉花上。她终于意识到，这位母亲的盲点在于，她误以为只要“有人照顾就好”，女儿的心理需求就得到了满足，却完全没意识到，生病时的陪伴与连结，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内，药效退去了一些，小千在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睛。她看着窗外渐渐深沉的暮色，意识到天已经黑了，妈妈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千没有哭，她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望向门口的视线，那双原本还存有一丝希冀的眼睛，彻底暗淡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蜷缩在被窝里，心里最后的一点温度也随之冷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以前生病的时候，爸爸总会坐在床边，一整晚摸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会说：“生病的小朋友，可以任性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爸爸不在了，所以她要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家里，妈妈心里最重要的，永远是工作。她，只是那个“没事不要打扰”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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