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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琛没有和她坐在同一桌,他知道自己不该在那个位置上。
领衔主演的主桌旁边是配角演员和各部门负责人的席位,再往外才是工作人员和群演的散座,霍琛属于最外面那一圈。
他没有觉得不公平,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。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心里那份酸涩的、沉闷的、无处安放的情绪,是否有资格拥有。
这几天他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,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。
想他如果能像贺文潇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,想他如果也能用那种毫无顾忌的语气叫她“小婉”,想如果有一天她不再需要他做保镖了,他还能以什么身份留在她的生活里。
而最让他痛恨自己的是,当他想到那些的时候,他的脑海里紧随其后浮现的,是她夜晚在房间里亲吻他时那双温柔的眼睛,是她指尖落在他皮肤上时那种让人战栗的温度,是她俯在他耳边轻声说“阿琛真棒”时那带着笑意的气息。
他甚至开始渴望她来找他,渴望她以“治疗”为名将他带入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。
在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的时候,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几乎将他淹没,这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得无以复加。
霍琛站起身来,对旁边的人低声说了一句“我去一下洗手间”,然后穿过熙攘的人群,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宴会厅的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铺着大理石地砖,灯光是冷白色的,和宴会厅里暖融融的氛围截然不同。霍琛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,摘下手套捧起冷水,泼在自己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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