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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强奸我的人交往了,算下来已经有一个月了,这听起来像是疯了,我也确实疯了。
亚伯斯走到我面前半跪下,轻声问我怎么了,我看着他那张算的上英俊的脸,胃里又是一阵难受。
那天我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离开,我怕再看一眼床上的男人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,可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拽住我,说要对我负责,要和我交往,那时我就疯了,我想着我哥,居然同意了。
从那天起,我最后一次主动给程言打了通电话,他问我在美国还好吗?我嘲笑他,你是不是不识字,手机通话英和美分不清?他说,你说你去了美国,我听你的,宝宝。
我握着手机,熟练的仰头,让液体在框里打转,互相静默了好久,我才听我哭着说,“程言,你来找我好不好,你来找我,我就和你和好。”
我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我甚至连他有没有回答都不记得,我只知道哭,抱着我亲手织的想要送给程言的围巾在哭。
从哪以后,我就很少回忆起以前的事了。我把精力放在亚伯斯身上,尝试去接触他,但失败了……
我挂起一抹淡淡的笑,对亚伯斯摇摇头,放下手里的热饮,同他撕吻在一起。亚伯斯对我很好,体贴,温柔,得体,除去强奸犯这个身份,他会是个不错的伴侣,但另一方不会是我。
我又一次强忍着恶心和他上了床,他小心的为我扩张,怕弄疼了我,我配合的呻吟出声,哄着他高兴。他的阴茎进入我,疼的我皱眉,但我知道他在床上不会在乎我的感受,我默默忍着,直到疼痛使我产生幻觉。
“昨晚玩的开心吗?”我哥握着方向盘,我坐在副驾驶,手里还拿着乐洄昨天送我的花。
“很开心啊,哥,你是不知道,乐洄家有多大,豪宅唉!而且乐洄的妈妈好会养花,我说我喜欢香雪兰,阿姨特地在花园挑了几朵最好的送给我。”我把香雪兰塞给我哥,其实香雪兰不是我最喜欢的花,是我哥喜欢的,要问他为什么喜欢,不好意思,身为他亲弟的我也不知道,我默认他是在我们聚少离多的那七年喜欢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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