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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耶律大石的眼神很复杂——有苦涩，有自嘲，还有一丝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习惯就好，”他说，“她不会停的。你越反抗，她越来劲。你越硬气，她越兴奋。唯一的办法，就是学会享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弼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享受？你让我享受被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耶律大石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让你享受被操，是让你接受现实。她已经掌控了一切，我们反抗不了。与其痛苦一辈子，不如……不如找到一点让自己舒服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轻声说：“比如，在她操你的时候，想着怎么从她手里捞点好处。或者想着总有一天，你会让她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完颜宗弼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，看着地上那滩白浊，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腿，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玉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起完颜宗辅和完颜晟的眼神——恐惧的，无奈的，带着病态依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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